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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山或水或清泉一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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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感受我的爱48——26、27日的厦门行感悟(1)  

2009-09-28 13:59:08|  分类: 我的感受我的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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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27两天的厦门之行,不知道为什么,有颇多感触。也许因为最近在写关于福建的山的专题,也许是因为几部重温的电影,也许是因为结婚,也许是因为又见了一些老同学,也许还因为……也许是因为这所有综合症的爆发。
  小学时候都应该写过作文《我的理想》,当时的理想是什么呢?记得有好几个,都是被灌输的:文学家、科学家、解放军、国家主席。应该就这么几个,随着年龄长大,后面三个好像就再也不去想了,似乎只还执著于文学的梦想。貌似语文特别好,然后读了文科,然后读了中文系,然后当了编辑,但做的好像与文学还是离得很远。太固执于一个爱好了吧!
  朋友的理想不那么坚强,他离开那被灌输的年龄后,理想经常变,而且每变一个都非常的热衷。他是一把火热的人,烧过后他便又换了理想。以前认为他是没有理想没有信念的人,现在想想,其实,他更有理想,更有信念。他总在不断地追逐理想,他的理想很多,于是他追逐过了很多理想,也实现了很多理想。而自己呢,执着于一个理想,坚定是够坚定,但久久没有实现,却成了倦怠者,成了迷途的苍狼了。
 
  上回和一个朋友谈到山的问题,估计被我的执拗说生气了。说真的,我们这些山里出来的孩子,和其他非者对山的感情是不一样的。我们对山,又爱又恨。山里的孩子看山,是劳动之余的偶然。开门就见山,单为了爬山去爬山,那已便是不再成为山里的孩子了。
  爬山对非者来说是一种娱乐和锻炼,抑或是一种征服;而我们,从来不带征服的目的,靠山吃山,爱山又恨山,可以惊叹它的美景,但那是在劳动的闲余之间。偶尔游山,或许是为了伴远来的朋友看看山的美,或许是离家多年后因为想念而登上了山。
  待因为想念登山,多半时候,和“山里的孩子”这个纯概念已经慢慢走远了。以前上山下山挑重担摔不了交,甚至荆棘满布,甚至狂风暴雨;可现在,看到没路的山不会去爬了,若是狂风暴雨,更是打死也不会去的。
  多年以后去爬山,竟是那么的吃力,扛着锄头去扫墓,走到半山腰的坟墓边,妈、弟弟还有自己,都气喘吁吁了。互视而笑,呵呵,好久没这样爬山了,都是一年不如一年噢。妈可能是因为年老一年,可是,兄弟俩可是正当年轻呢。干起活来,好累。原来干一天就得废一把锄头的自己,似乎没力气深切草皮了。
 
  同年奶奶走了。
  从福州回厦门的路上给妈打电话,问吃饭没,答说还没吃。
  快八点了,怎么还没吃呢?
  同年奶奶没了,摔死了,在牛窦窝。
  山,又是山。牛窦窝也是山的一部分。
  这就是勤劳的山里人,双目白内障几乎看不到了,身体孱弱,还自己种了菜,养了鸡鸭,不时上山打点柴火。割草的时候,她老人家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就这样没了,山里人,把自己还给了山。
  老人自己一个人生活着。中午鸡鸭没喂,晚上还没喂,天黑了,一天没见,她侄问我妈见到了没?没见到。于是大家开始焦急,总有不好的预兆。打听去,说是去牛窦窝割草了。打手电找,沟里,僵硬了。估计上午就魂归山体了。
  妈在家,种种原因,不用打电话回去给她儿孙辈了。就在福州默哀。给弟弟发了短信,没想他很伤心,居然写了一首诗歌。那诗歌还是不错的。
  05年,给同年奶奶照过一次照片,那时就眼睛不好使了。弟弟和堂弟都和她一起照了相,还有一张她的单人照。今年春节,去给她拜年,还牵着我的手说,奶奶一年不如一年了,可能随时就没了。去年也是这么说的,今年怎么就被言中了呢。
  弟说,他的童年又一段记忆泯灭了。关于老人,他似乎慢慢地尊敬起来,偶然间,真发现小弟长大了。
 
  宴会上的一些同学,真想不起一些人的名字了。并不是因为我是贵人,只是我多忘事,时间把很多东西冲淡了。于是莫名的叹息,都说贵人多忘事,可我多忘事却不是贵人,多可悲啊。
  话当然是不投机。毕竟时间太久了,而且,那几个以前也不怎么玩在一起的。只是礼貌敬他们酒了,没有尚礼而往,吃完饭,再次敬上,就撤了,同学一场,见面太淡然,毕业好几年了,这也是组织不起同学会来的原因。
  初中毕业,已经十年了。十年,改变人了多少人多少事啊,除了曾经是同学这个事实没变,其他都变了,中学的校舍变了,中学的老师变了。听说,我们这两三届之后,我们曾经的初中一落千丈,早已名败没落。又听说,今年换了一个校长,希望他能整改整改,让我们的初中不会就此沉沦。
  十周年了,真应该组织一次聚会。冬天吧,我再吆喝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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