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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山或水或清泉一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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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足够让我们忘记  

2011-06-30 22:58:06|  分类: 烛照心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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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室八个兄弟,一个音讯全无,也就不论了。

  凌晨两点三刻左右,一条短信来了,正纳闷这么晚谁来短信呢,犹豫了一下,手伸到了床边的小桌子。一看,蹦儿精神,贼啦高兴。春他老婆生了,我们寝所有兄弟的第一个娃出生了。时间正好,毕业五周年的前一天!

  五年啦。早在两年前,我就不谈我是大学生,不谈我是哪里毕业的了。三岁见老,那之后,真就不是以毕业学校为谈资的时候了。用三年的光阴没打拚出一些天下,真是不该!如今每被问起是哪里毕业的,有不好意思开口的感觉,能搪塞过去的,就说:我搁东北念的书,毕业好多年啦。

  还记得毕业时候领导在上面的一句话:今天,你们以母校为荣;明天,母校以你们为荣。好学校确实应该是这样的,是一代代出名的学生,让名校更加出名。其寓意,和“高徒出名师”差不多。遗憾的是三年前我从第一份上工作上辞南了,还用了东北师大的名字找工作。混一口饭吃都这么难,不要说混好一段日子了。若能在第一份上工作坚持,五年,以自己笨鸟先飞的劲头,该小有业绩了吧。可现在,居然还在拿2K工资的阴影下过活,卡里也没存货,混得真很不像样。

  不像样不是因为我不努力,已经很努力了。挣钱、工作不说,单就找对象的事的努力就干劲十足。但纵然这么努力,真还没遇见心仪的。我心不高,只希望对方善良、五官端正,两人能谈得来,生娃过一辈子,不离不弃。别人评价我没对象,是说我挑。可我真没挑别人,还没轮到我挑呢,人家已经把我挑过去了。

  我就一没钱没房没地位没后台没帅气的苇草。寝室里这帮兄弟,就我最差吧,毕业后就没有一次遇见;老翟虽然现在一个人,但至少遇见过啊;小旋子就不说了,我只是希望他今年的婚约能如期进行;祥子的孩子,7月初也要出生了;吕欣不知道结婚没;进朝那边据说已经在酝酿了。外寝几个兄弟,是不是和我走得太近了,也在单挂着。好事可以分享,没出息这种事,就不要分享了吧。该结就结吧,都可算老大不小了。

  五年间,读书时那古色古香的文学院没有了,据说原来一些副教授也已经熬成了博导,嫁人的嫁人,生子的生子,升官的升官,怎么我们这几个就这样庸庸碌碌呢?过得貌似比别人潇洒,静下来时候,只有自己在傻笑,只有自己能听到心在哭。长得这么硕大,其实好脆弱,受伤的时候,真想抱着妻子哭,可是对象都还没有呢?也不知道,那几个兄弟,如此臭味相投,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想着不可能的事,做着我们柏拉图式的梦。

  我们还是追梦的人吗?怔怔地站在城市中心,怎么看都不像是我们的城市!人大代表说,农村孩子就不应该上大学,不应该进城,或许对呢?即使我们买了房,安家在这里,亦会觉得是客居,爱情不在这里,家人不在这里,心定然也不在这里。我们是一群有故乡的人,是会为一张春运票伤透脑筋的归客啊。但是,如果我爱人是这个城市的主人之一,我还会如此想念故乡吗?

  一直说东北是第二故乡,最好的青春都留在那里了。只是物非人也非,故地无处觅,也就渐渐不想了。就连两年前离开的报社,随着一帮从创刊一起走出来的同事的散去,也渐渐地飞出记忆了——对了,今年也是这个报社五周年的庆典之日,只是,与我们这些创刊人无关。时间确实会让人忘记一些东西,脑子里存不多东西,只有情能维系着最固执的想念。

  能忘掉就多忘掉一些吧,无情物本无心挂,有情何须从头拾。五年,足够让我们忘记。留情,即好。

  是为告别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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