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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山或水或清泉一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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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读诗人语18——当你离开  

2011-07-31 23:28:31|  分类: 书刊读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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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日,QQ突然冒出一人来:学长,现在在做什么?

  惊讶得不得了了,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的一个学妹。听说,她毕业后回家乡工作了,接着很快结了婚,后来马上就生了一公子。但都只是听说,一直没有联系上。四年间音讯全无,这么闯进来,真是太惊讶了。和大学老乡说:嘿,我今天见到一个大活人,炎英居然出现了。闻者皆惊讶。这种惊讶,估计和我听马老师说帅哥消失了一年突然会出现在沈阳差不多。

  炎英说可能会带儿子来福州,到时候约福州几个人聚聚。

  好啊,多好一个事。欢迎来福州。

  学长,我嫂子呢。到时候一起来吧。

  最怕被问到的还是没有逃过,只得答:没有,还是一个人。

  接着问她这几年过得如何。从她的回答里,读出她过得挺幸福的。人生平平凡凡真好,毕业,工作,嫁人,生子,多顺当一个路程啊。哪像其他老乡,都还在折腾。人生一辈子,其实最后不都是为了这个过程吗?她选择了直线,不像我们,故意把路走弯。一辈子就那么几年,走弯了,岁月就蹉跎了。

  突然想起毕业时候她送的一首诗歌:

  每天早上

  你都会在客厅的餐桌上

  插一束鲜花

  可我似乎从来都没有闻到过

  花的芳香

  直到你走了很久

  花枯萎了很久

  我才意识到

  曾经漂浮在这个房间的温馨……

  看诗的人,请不要想成情诗。当年东师中文系这群福建人,关系都很好,特别是02、03和04这三届,是东师在福建招人的头三届,大家处得跟兄弟姐妹一般。诗歌中的场景,虽然没有过,但亲情却如斯。毕业对大家来说仿若家人分别,在家呆久了,想着离开;真的离开久了,才知道那种平淡、那些笑嗔,那般刻意,真是最最贵重的珍藏和渴望。

  当时有修改过这首,变成了这样:

  清晨,你都会在房间插上

  一束鲜花,

  可是我,似乎没有

  兴许从来就没有

  闻到过芬芳。

  你走了,再没回来。

  花枯萎了,我突然

  意识到,曾经这个房间

  漂浮着芬芳的味道。

  以前觉得改得很好。可是现在不这么认为了。正如一条路,一个直着走,一个弯着走,虽然弯着稍有韵味,但都为了一个目的而去的时候,就没有效率了。

  文学有艺术化,但雕饰并不是艺术的唯一。经历了生活后,才知道和生活一样朴实,最贴近于生活的,才是最现实、最耐读的作品。

  一次次送别即是如此:晚来离开,看着人家骑车远去,一直小心叨念。背影消失了,心里仍在默念。很啰嗦,很平凡,但,很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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