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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阅读坊2——黑鹤的神秘森林  

2014-05-26 15:59:55|  分类: 本刊推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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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鹤的神秘森林

/刘中华

我这里提到的“黑鹤”,不是黑色的鹤,而是一个人。

黑鹤全名格日勒其木格·黑鹤,儿童文学作家,蒙古族。只要喜欢看动物小说的小朋友,应该没有不知道他的,他可是当下我国动物小说的新一代领军人物呢。黑鹤的作品,立意雄浑大气,描写细腻入微,将驯鹿、狼、雕鸮和鄂温克猎民生息相关的奇异故事演绎得令人动容,令人心碎。这些动物,和动物园里的动物是不同的,它们有自己最原始的爱恨情仇,能带给你对生命的敬畏和思考。

黑鹤用自己的笔,写了东北的原始大森林和草原上发生的一切。这里,有勤劳好客的鄂温克族人和许许多多的动物们。让我们走进他所描写的那片神秘的文字世界吧,你一定会发现,原来人和动物竟可以相处得那么愉快,就像《狼獾河》里的芭拉杰依——

“有时,芭拉杰依也会独自一人走进森林,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她会在森林里待上很久。大人们告诉阿雅,芭拉杰依是去森林与山神说话了,她的心灵是在森林里的,她到森林里是去看看自己的心……”

嘘,芭拉杰依这个能和森林对话的鄂温克族老人坐下了,快来听听她讲森林的秘密吧。

孩子们,今天我芭拉杰依要告诉大家我们鄂温克族在野外生存的诀窍。我已经老了,不知道还能这样给你们讲几次,我很担心这些宝贵的经验以后都没有人知道了。所以,你们要认真听啊!”

芭拉杰依总是这样开场白。等孩子们安静下来后,她开始讲《睡床垫的熊》的故事——

  芭拉杰依一开始以为那只是随着午后又一个冰雪融化的高峰时刻到来的新一股洪流。她停下手中的活计,望向营地的西侧,那里是一片茂密的白桦林。在白桦林的后面,就是一条溪流,当然,那仅仅是指在正常的季节里而言。现在,每到午后,它就是隆隆奔淌的河流了。

  但芭拉杰依几乎立刻就听出了其中的不同,这声音不太一样,相比于湍急流水那种千篇一律毫无变化的声响,显得更加尖锐和慌乱,如同夏日突然袭来的一场骤雨。最重要的是,芭拉杰依听出了其中满含的恐惧。

  那是向营地奔来的鹿群的纷乱蹄声。在这温暖的春日午后,不知道是什么惊扰了它们。

  等芭拉杰依走出帐篷的时候,鹿群已经穿过白桦林。尽管惊慌不安,它们奔跑时依然前后有序,以一种近似滑行般的沉稳步伐在丛林松软的苔地上奔行。它们很快跑进了营地,从芭拉杰依的身边呼啸而过,带着驯鹿喘息时那种青草般清新的气息。

  它们是吓坏了。只有需要保护的时候,它们才会奔向人类,难道……

  当芭拉杰依看清在鹿群后面紧紧跟随的硕大黑色物体时,她还是吃了一惊。

  那黑色物体的巨大轮廓像从地上升起的烟雾一样越来越分明——熊总是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

当然,芭拉杰依的故事里,并不只有鹿群和黑熊,还有很多其他动物,比如为圣诞老人驾车的驯鹿。其实,驯鹿可不只是为圣诞老人驾车,在森林里,它们还为鄂温克人驾车,是当地人的森林之舟呢。芭拉杰依在讲驯鹿驾车的时候,仿佛自己就是圣诞老人了,满脸洋溢着幸福。当然,故事里还有最恐怖的狼。大人们总说狼是森林里最可怕的动物,可是阿雅并不这么认为,在《狼辙》里,她看到了这样一幕——

  一个轮廓在黑暗中慢慢地展现,在黑暗的正中,两颗最明亮生动的翠绿色的宝石一样的莹光执着地闪亮着。随着它慢慢走出灌木丛,月光下终于展现出一个硕大的头颅的轮廓,审慎的狼的头颅,比营地里最大的狗的头都要大很多。

  来吧,孩子,别怕,别的人都走了。

  阿雅看到芭拉杰依像呼唤小孩子一样伸出双手,伏低了身体,口中温和地喃喃自语,像在劝慰被吓怕的孩子。

  狼慢慢地靠近了她。它走到芭拉杰依的面前,然后猛地跃起。阿雅的心抽紧了。青灰色的狼像人一样双脚站立起来,几乎与芭拉杰依同高,它将两只前爪搭在芭拉杰依的胸前,黑色的尖吻探向芭拉杰依的喉咙。

  阿雅的心已经收缩到有生以来最小的体积,小得不能再小了。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狼温驯地舔舐着芭拉杰依的脸,像一条在向主人撒娇的狗。芭拉杰依也揉搓着大狼松软丰厚的脖子,抚摸着它的那一定已经被夜露打湿的皮毛。

  狼放下两只前爪,在芭拉杰依的身边打转,她弯下腰,轻轻拍打着它,随后从袍襟里取什么喂进狼的嘴里。阿雅想那大概是芭拉杰依刚才出去时从口袋里取出的干肉吧。

  苍老的芭拉杰依和硕大的森林狼,沐浴在青色的月辉之下,如同青铜的雕塑,伫立在夜色之中。阿雅相信,在这个夜晚,她已经目睹了这森林之中最隐秘的一幕。

阿雅真是个幸运儿,亲眼看到了芭拉杰依和可怕的狼的故事,要不,阿雅就真的相信了大人们所说的狼是最可怕的动物了。当然啰,芭拉杰依讲的很多故事都会让你难以相信,因为那些故事里,充满了很多真实的神秘。

是的,真实的神秘。阿雅就是这样告诉她的伙伴的。

阅读推荐:吉林出版集团 《睡床垫的熊》《狼辙》格日勒其木格·黑鹤著 2013年出版

来源:《快乐语文》(上旬)2014年1、2月号合刊

有合适图书需要推荐的出版社、作者可与本版编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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